• 2008-09-03

    无主题阐述 - [原创]

    这好像是我十多年来第一个不用怀揣着些许誓言去上学的九月,不过每天的公交车变得拥挤了很多,找到一个座位变得越来越难。

    爸爸说十月以后考虑给我买辆小车,由我负担油钱和违章罚款费用,我计算了一下每月大概的里程数,发现还是可以勉强负担得起的。

    说到开车,我又开始担心会对身体造成一些负面影响,譬如腹部脂肪堆积、长期坐姿容易造成前列腺早衰之类的;毕竟我现在为了赶车,每天早晚都要快步健走一千米……

    最近洗澡的时候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腹部有向中年男子发展的趋势,于是中午加大了去健身房锻炼的频率,手臂肌肉的成效比较明显,腹肌果然比较难练。 

    整理人事档案的工作虽然有着些许乐趣,但也不是没有让心小小起伏下的时候,譬如比我想象多得多的背景啦、关系啦、裙带啦,虽说是社会常态,但还是会不爽下吧。

    晚上去紫金港打球,被一个不苟言笑的小个子男生虐了,也自然,像我这样刚会飞的菜鸟……

    另外就是发现自己混在学生里完全看不出什么区别来。想想自己的着装的确没什么变化,不用像纱布的外企一样每天西装革履难受得要死,除了中裤凉鞋过于前卫的发型饰物以外,很自由。于是我也懒得把自己包装得像个职业人士,休闲的才是最舒适的。当然,心态、思想是另一回事了。

    和考去海关的同学比较了下收入,这差距是不是太大了点? 果然即使同是公务员,收入也是可以天壤之别的,看来我以后还是低调的好,低调!

  • 2008-08-20

    我的一天 - [原创]

    早上6:05被特地放在远离床的电脑桌上的闹钟叫醒,爬起来按掉回到床上继续睡,五分钟后再响再按……6:20终于不能再拖延了,刷牙洗脸离开家。

    小区的绿化很好,绿茵缤纷,每次走出楼梯呼吸到清新的空气,都忍不住深深的吸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顿时把黑夜、昏沉、瞌睡都丢在身后,步履矫捷大步流星的走向公交车站。

    八点前后,到达单位食堂,通常我都是新人里第一个到的。吃完后就和大家在餐桌上聊天至八点半,然后去办公室开始一天的工作。打开水、拖地、擦桌子是每天早晨的必备工作,我负责打开水。当初设计大楼的人无比纱布的把开水器放在了Ladies' room的门口,害得我每次打开水都要很小心头和眼睛的指向。

    今天没什么事儿,泡了一杯立顿红茶,开始看报、聊天、听歌……把一份都市快报从头版头条看到中缝广告,才耗去了半个多小时,只能拿出张白纸练练字涂涂鸦,好在聊天还是比较能够killtime的。

    熬到中午满心欢喜的去食堂吃饭。食堂的东西很便宜,一荤两蔬加绿豆汤水果才五米。吃完饭去楼上健身房打乒乓球,或者练练器材,今天第一次去打球,三胜两负还凑活。

    运动一个小时后回到办公室吃点水果,然后小睡到下午两点半起来继续看书看报聊天扯淡,直到四点领导进来布置了下明天的工作任务,然后特地嘱咐我们放慢进度 ==!可能是被我们前几天高效率的工作吓到了,新人嘛总是很有热情,于是好几次叮嘱我们注意休息劳逸结合慢慢来,于是我们开始调整为慢条斯理干一个小时休息半个小时的工作节奏。

    晚上五点又满心欢喜的去食堂吃完晚饭跳上公交车回家,在车上看着天色从亮变暗,直到时针指向七点又回到我的小屋,开空调、洗澡、上网,有情趣的话还可以煎两个荷包蛋吃。前天我煎了一个,觉得形状不好看于是又煎了一个,结果连第一个都不如,很不甘心又煎了第三个……最后很无奈的撑下三个蛋(其中一个类似于蛋饼)。其实,我做糖心荷包蛋的水平还是很高的,下次有机会可以免费请大家品尝~

  • 2008-08-10

    初夜

    呃,今天一个人住在空空荡荡的房子里,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叫初夜。房间已经布置的很舒服了,除了宽带尚未开通,不过我用手机连着无线上,速度也不慢。洗完澡洗完衣服,就躲进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开个小灯,免得外面的黑暗越发映衬出孤寂,其实这也算不上孤寂,只是冷清罢了,而这种都不值得抱怨。保持心灵的平静和温暖,迎接新生活的开始。
  • 2008-08-07

    要上班了

     

    我心深处有声音在呼唤
    时常想做个教心灵跃动的梦
    纵有数不尽的悲伤
    我确信能在那方遇上你
    反复犯了错的旅客
    最少也看见过青空的蔚蓝
    即使前路茫茫无尽
    我的双手仍怀抱着光明

    告别的时候静下来的心
    归于无有的身体叫耳朵细听
    生存的奇妙死亡的不可思议
    花与风与城市都同一样
    我心深处有声音在呼唤
    时常不断在绘画梦想
    总有说不清的悲伤
    以同一张嘴巴温柔地歌唱
    在即将消失的回忆中
    听到不能忘怀的微声细语
    在破碎的镜子上
    反照出新景象
    最初的清晨宁静的窗
    归于无有的身体不断被充满
    不再探求海的另一边
    因为光辉就在这里
    在我里面找到了

  • 2008-08-05

    烧坏了 - [原创]

    连续两天烧到39度,好像在活了二十多年的记忆里也没有过,身体上的难受就不说了,只是希望明天的盐水能多多少少起点作用,让感冒病毒多多少少收敛一些。

    在吃了双份的退烧药后,强撑着病体打开电脑写日记,却发现键盘不太听使唤,明明想打这个词这个字,却出来那个词那个字,也不知是脑子烧坏了还是手指烧坏了。

  • 2008-08-03

    说得真好

    射手座真爱的门槛:可以为他受尽委屈
    射 手座的最大优点就是乐观。但并不排除他没有想过最悲观的情况,但是他想了以后,就放在那边了,还是一心想着明天会更美好。射手座的人的隐私是最多的,你会 发现很多事情,他压根就不告诉你。当然,对他来讲,他也是出于好意,公平的讲,这些好意有些自以为是。有的时候,你会听到他们抱怨别人不关心他们,很多时 候,这种情况是他们自己造成的。
    他们不肯敞开心扉。想要你来的时候,就来,你找他们的时候,却找不到,这在恋爱关系中,的确是很不公平的。 
        不过,结婚对射手座来说是个鲤鱼跳龙门的过程,只要这个婚姻是他希望要的,它就会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不论射手男女,他们都会在结婚以后,主动丢掉以前的 暧昧的朋友甚至情人。也许他们嘴上会抱怨,自己为你付出了多少,但是从秉性上,他们不会做对不起家庭有害家庭的事情。 
        问题来了,婚前婚后差别这么大的射手座,有多少人敢这样赌博?你敢吗?
      
  •  还在为早上起不来迟到而烦恼吗,这款有意思的飞行闹钟就可以帮你的忙。不像普通的闹钟按掉就不响了,我们也常常会因为这样醒来后又重新睡着,我就经常这样。这款闹钟到点后,不仅闹铃会响起来,而且上面的螺旋翼也会飞起来。你只有把螺旋翼插回原位,闹铃才会停止,这样折腾后我想你也应该清醒了吧。

  • 我有个有趣的观察,外 企公司多的是25-35岁的白领,40岁以上的员工很少,二三十岁的外企员工是意气风发的,但外企公司40岁附近的经理人是很尴尬的。我见过的40岁附近 的外企经理人大多在一直跳槽,最后大多跳到民企,比方说,唐骏。外企员工的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公司的成功,并非个人的成功,西门子的确比国美大,但并不代表 西门子中国经理比国美的老板强,甚至可以说差得很远。而进外企的人往往并不能很早理解这一点,把自己的成功90%归功于自己的能力…………
  • 2008-07-27

    暗恋 - [原创]

    看到“姐姐”(绰号,其人非女性)的这篇博文,让我产生了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都几乎难以用语言表达出来。仿佛一个天真的孩子在海滩边拾到一块光洁五彩的美丽石子,如获至宝的珍藏了数年之后却猛然发现原来每个同龄的小伙伴都有这么一块美丽的石子,那种恍然若失总叫人感慨。因为文中的XXMM--这个名称我不由的会念成cacameimei,觉得对不住这个美丽的形象,我还是称之为 H mm吧。

    H mm在我们这一届的ZJU男生中间,其受欢迎和被YY的程度是异乎寻常的。当然这是后话了,我第一次见到她还是四年前的事情,回想起来,那真是一段青憧迷茫的岁月。当时还是大一,空闲时候喜欢站在阳台上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流。也不知是哪一天了,一个非常纤细的背影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垂至肩胛骨的一坠直发随着脚步轻轻摇摆着节奏……想来一定是一副迷人的景象,其实这景象吸引的岂止是我的目光,所摇曳起的涟漪又岂止荡漾于我一人之心。因为同住在蓝田学园,进进出出又见过几次,也终于看到了正脸,那双似乎有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睛几乎给人以惊艳之感,这么一双闪着聪慧的深眸似乎凸显了她纤弱的身材,每当目光投射于此,总让人先惊继而后怜。

    可是除此以外我既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的年级、专业,更何诳认识了。其实我直到现在也没能算认识她,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总有某个时刻的某个人会在你的生命里划过一道闪光,即使这光从此远去了、消逝了,可是回忆起来总能让你的脸上挂满淡淡的微笑。H mm的这道光,就出现在大一春夏学期的法理学课上。按理说我是不用上这门CKC学院的选修课的(CKC学院在ZJU的情况我就不多说了,但这足以说明H mm的高考成绩何等名列前茅,我后来才知道她是从美女云集的西部省份一外国语学院保送而来的ZJU),不知是出于兴趣还是何等原因,我选了这门课,人并不多,安排在东区的一间温馨的小教室里,老师是一位帅气有才的中青年男子,我当时还想,如果我是一位女生,一定会对这样的老师萌生爱慕的吧。总之我到现在还很怀念这门课,也对法理学有了不少好感。

    因为在我的计划学分之外,所以在那里也没有认识的同学,每次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里听课、记笔记或者干点别的,好像还很难得的去问过一个问题,总之了无牵挂。直到那熟悉的背影和深邃的眼眸出现在那里,出现在三年前那间充满了午后氤氲阳光的教室里,也从此在我的记忆里挥之不去。法理学每周两次、每次三节课,可是她并没有每次都来,我也不是每次都去,所以一个春夏学期下来,也只有过寥寥几次我们在相隔几米的距离内共同聆听伟大的正义和法理的精神。

    有一次老师给我们放了部反映美国法庭辩论的影片,播放之前她出去了,等她回来教室已经变成窗帘紧闭、灯光全暗的电影院了,而且最该死的是后门也被关上了。因为我坐在离后门最近的角落里,所以当轻轻的敲门声传来时,我不容多想站起来去开门,却透过狭长的玻璃惊讶的发现门的那头是她。轻轻的拧开门,一句轻声的“谢谢”,从此为这道闪光增添了几点音符、一道旋律。

    “今天上午的法理学,我精心准备,并且鼓起很大的勇气,希望能和那位法理学课上的女孩哪怕有机会说上一句话。但我在教室里心情忐忑的坐了好久,她却始终没有出现。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没来上课,是翘课呢,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没能来上课呢?……”——2005年5月20日(日记)

    “……十点在风味和@#及一位青溪邓研会的负责人开了个会。31号的沙龙的组织、宣传工作由青溪负责,由我做主持人,商谈了一些细节。我希望那天能把那位法理学女生请来。”——2005年5月21日(日记)

    “中午洗了个澡,然后赶去上法理学课,但那位女生今天又没来。”——2005年5月24日(日记)

    “……今天的法理学课,那位竺院的女生总算来了,可惜坐得挺远的。……”——2005年5月27日(日记)

    “……又看到那个我喜欢却又不认识的女生,粉色的T恤,揉在我的色彩里,幻化了……注定要消失,注定从此不显,不过同上一个夏学期的课,却决心在这门上拿5分……”——2005年5月31日(BBS发帖)

    “到了晚上才发现法理学复习不完了,开始认认真真地看书,一晚上看了三章。还认真考虑了安提戈涅的故事。”——2005年7月9日(日记)

    7月10日就是法理学的考试,闭卷。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在那个教室看到 H mm,她坐在最左边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子上,我坐在最右边倒数第二排靠墙的位子上。当我洋洋洒洒写完答卷转头看她的时候,她还在奋笔疾书,我当时的想法是:只来了这么几次课,就能写这么多论述,她是多么聪明啊……  =_=! 我提前交了卷子就离开了,如果是现在,我一定会在门口等着她出来,说上一句话的,哪怕就一句“你好,再见~”(最后我的法理学成绩是87,呵呵,离5分满绩点还是差了8分)

    这年的8月进行了为期三周的军训,大家都穿上了绿色的迷彩,不细看还真分不清楚谁是谁,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依然能够透射出犀利的光芒,在烈日下闪耀;只是纤长的身体套在宽大的迷彩服里多少显得空空荡荡。就在一个烈日当空的下午,我和另一位男生一起去挂一面横幅,正挂着就看到她一个人走了过来,与我的同伴打了个招呼,“嘿,挂横幅呢?~”我却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只从迷彩帽檐的边缘看到她半个身子近了,又远了……还有一次是离军训结束还有三天的时候,我不知怎么混到连部写稿子去了,然后在某天连部晨练的时候看到她也在队伍里,而且随着队伍的转向和变化,她出现在了我的正后方,也就是我在第一横列,而她在第二横列。我多么希望教官能下命令第一列向后转大家原地立正十分钟啊,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时间转眼又过去了一年。大二结束的时候我所在的人文学院搬到了西溪,同到西溪的还有法学院。其实我在一年前上法理学课的时候就觉得,喜欢法律的她一定会在大二结束选专业的时候选择法学院的,事实也确实如此。可是尽管同在小小的西溪生科院,尽管她所在的女生寝室楼就在我阳台对面不足二十米远的地方,我却几乎没有见到过她,其实在大多数时候我都不曾再记起过她。

    直到2006年的9月13日,那天晚上我坐817路公交车从紫金港回西溪,在空荡的车厢内只觉得右前方一个座位上的女生似曾相识,等到她回过头来我发现自己又看到了那双深邃的眼眸和一如往昔的倩影,只是她的手一直和后座那位男生的前伸的手牵在一起,不时的回头低语,亲密无间。车窗外是华灯初上、车水马龙……

    再后来,H mm在网络上名声鹊起,许多不知真假的故事也流传开来……

    大三结束的时候,H mm随着新成立的光华法学院搬往了美丽的之江校区,我再也没有见过她。除了BBS上还偶有消息说在某招聘会上见过她,似乎更加憔悴了……

  • 2008-07-24

    梦想和基督 - [原创]

    世上的美景数不胜数,但是能够一眼看到就猛然想亲临现场的却不多。我在网上看到巴西利亚基督山上的高耸的基督像时就是这个感觉,第一眼就被震撼到了。 

     

    耶稣山的正式名称是科尔瓦多山,因为山顶有巨大的耶稣塑像而闻名。这尊耶稣巨像是巴西著名雕塑家席尔瓦·科斯塔和同伴们为了纪念巴西独立100周年建成的,在1931年10月正式落成,前后耗时5年。这尊巨型耶稣像已经成为巴西的象征。